一切都如卢卡斯所说,站在浪尖时的兴奋与喜悦中才晓得之前的沉默等待都还是值得的。看到他们的结局就如我当时想象中一样,几经波折而后水到渠成,还是有些悻然结束的太快,也美满的太快。
走在快要结束的楼梯阶上,也想起卢卡斯冲浪的情景,尽管心里底气不足,尽管额上冒出细汗,还是嘟囔了一句TMD没问题。能做到的大概就这些,流畅填写,刁难的就唯唯诺诺,自始至终笑容不减间隙性冒出“好”“是”“没问题”,哪知眼睛又瞧见未来某个同好匆忙走过,只哪知眼睛又察觉无法界定的怎样怎样氛围,无望中只见到一个方大同,南方格衬衣,亮了一眼,然而好景总是太短太短,他留一张小西西的纸片而后绝尘而去之后不见影踪。出了门有一小段时间不知该做些什么好,匆匆步走或是找站牌或是电话又,叶子纷纷落了脚尖总也闲不着。然而忽有一日天就凉了,狂风大作乌云密布,花鸟鱼虫不见了。于是变作冬天的街,我打街上过,匆匆走搓搓手间或想:是不是要的太多了。但随即这个那个同志们就会回答:OH,NO~随即放下心来。这就是传说中的综合价值。哥要的从来不是人民币,是寂寞。
还好老聂处家什俱全,有时买菜,有时做粥,周五有欧弟与涵哥作陪。更美一处为此地藏有大量盗版亦舒与躺诗宋词,是老聂几年来呕了心沥过血才置下的家当,所以然自我来之后厕所文化得以档次升级,由诗词云云代替了时报晚报,诗香由此飘入洗手间。但是今冬大伙说的更多的还是 红楼 ,有一个问题已经困扰一位同志很久了,到底贾宗是谁的儿子,因为整这个问题,孩子都忧郁了。谁想回来还要被押看 红楼 碟片,我,我,我热闹也看不过来,只得在哀乐奇葩石头仙中骂起陆游太坏太坏,红酥手,错错错,大坏蛋。然而说是也快,周六去了一个新地方并且自此不变,那时并不迟,第二天就等到。我有点愉快,这座大玻璃楼自打三年前我见过之后就再也不见,这日走进它,荏苒之余也蒙了一头雾水,但无论如何,从春天到冬天我已很久没有歇息,些许安稳,做广播操熬白醋,还不错。晚上坐路人甲的车,行上高架桥俯瞰这城,灯火离通明差一点,纸不醉金未迷,长吁一口气,如果世间真存在一种感觉叫踏实,我想.彼时那刻应该暂时算做是了。
一切都算及时,上一刻心生惶恐,下一时化险为夷,不停提了心又放了心。徒增的千万岁,有点儿值。